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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东汉部分国家军事力量很少 却能以强国自居?

从古至今,骑骑兵与步兵之间的对抗都是冷兵器时代最受注的精彩篇章。想象一下,有着诸如电影《指环王》般气势的铁甲骑士大军,从山坡上一往无前地向布置于低地的敌方步兵冲锋的场面。绝对是让人惊心动魄而又热血沸腾!

1298年,苏格兰福尔柯克城郊,英格兰的长弓部队仰天射箭,箭雨尽数落在缺乏甲胄保护的苏格兰长矛兵身上,后者死伤无数,英格兰重骑兵趁势突击,苏格兰军队全线崩溃,统帅华莱士身负重伤。

罗马共和国中后期步兵军团无往不胜,克拉苏对本来力过于迷信,因此拒绝亚美尼亚国王避开帕提亚优势兵种的建议。他目睹帕提亚轻骑兵的惊人战斗力之后,也没有及时果敢地全力撤退,最终遭对方轻重骑兵合力攻击,一败涂地,克拉苏人本人也被俘杀。卡莱战役后,罗马大幅增加军中弓箭手的数量,帝国后期重灌骑兵也逐渐取代重灌步兵成为核心力量。

和以往的惯例一样,伊阿基格斯骑兵在发现敌人追踪而至的时,迅速撤到冰封的多瑙河面上,企图诱导罗马军队,进入这片对他们而言再熟悉不过的战场。

除了天然的地利,还可以人工制造出有利的地形和防御工事。1385年的阿尔茹巴罗塔战役,葡萄牙与其盟友英国联合抵抗西班牙卡斯蒂利亚和法国军队的入侵。葡萄牙人在战场上挖掘壕沟和坑穴,英国长弓手和葡萄牙十字弩手躲在壕沟里射箭,遍布的坑穴令敌军绊倒或落入陷阱,通常情况下相对弓弩手的优势兵种——法国重骑兵,以及卡斯蒂利亚的标枪轻骑兵和步兵均遭重创。英国人在百年战争期间经常使用这种战壕和陷阱战术。现代考古发现,阿尔茹巴罗塔古战场的坑穴每个有0.9平方米,相距0.9米,分布在180米宽、90米纵深的扇形阵地中。

公元前53年,美索不达米亚广袤平坦的沙漠上,炎炎烈日下没有一丝风。突然间帕提亚弓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漫天箭矢射向罗马军团,箭矢穿透罗马人的木质盾牌,步兵损失惨重,统帅克拉苏的心在滴血。

哲学家皇帝 马库斯.奥勒良

上述三场战役是对阿彻.琼斯“兵种相克”理论的完美诠释。克拉苏率领的重步兵为主的军团虽然在数量上压倒帕提亚人,但重步兵面对机动灵活的弓骑兵,完全是劣势兵种,防守只能带来持续的损失,进攻又追不上敌军。罗马军队有4千弓箭手,但人数和储备的弓箭数量都远不及帕提亚人。克拉苏也曾派出1千高卢骑兵追击帕提亚弓骑兵,后者并不恋战,而是边退却边以帕提亚回射杀伤少得可怜的罗马骑兵。最后解决战斗的是手持重矛的帕提亚重骑兵。士气低落的罗马军阵型散乱,帕提亚人所向披靡。

1298
年,苏格兰福尔柯克城郊,英格兰的长弓部队仰天射箭,箭雨尽数落在缺乏甲冑保护的苏格兰长矛兵身上,后者死伤无数,英格兰重骑兵趁势突击,苏格兰军队全线崩溃,统帅华莱士身负重伤。

对伊阿基格斯人而言,唯一的一点慰藉是马库斯•奥勒留斯将8000名骑兵中的5500人安置在了遥远的不列颠尼亚。他们的任务是为罗马人戍边抵御北方蛮族的侵袭。这些骑兵此后在当地逐渐站稳脚跟。有朝一日,他们将成为传奇人物亚瑟王的原型。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创造有利的地形地势

除了天然的地利,还可以人工制造出有利的地形和防御工事。1385
年的阿尔茹巴罗塔战役,葡萄牙与其盟友英国联合抵抗西班牙卡斯蒂利亚和法国军队的入侵。葡萄牙人在战场上挖掘壕沟和坑穴,英国长弓手和葡萄牙十字弩手躲在壕沟里射箭,遍布的坑穴令敌军绊倒或落入陷阱,往往情况下相对弓弩手的优势兵种——法国重骑兵,以及卡斯蒂利亚的标枪轻骑兵和步兵均遭重创。英国人在百年战争期间(
1337 – 1453
年)常常使用这种战壕和陷阱战术。现代考古发现,阿尔茹巴罗塔古战场的坑穴每个有
0.9 平方米,相距 0.9 米,分布在 180 米宽、90 米纵深的扇形阵地中。

北方的骑兵强国

马拉松战役

影响一场战役的因素是复杂多样的,经典意义上的兵种相克、灵活的兵种组合、有利地势、武器装备都大概成为决定性力量,但上述诸因素的综合运用和卓越执行离不开战场上的主角——统帅和士兵。

战斗结束后,直前还威风凛凛的蛮族骑兵已经成为一地死尸。鲜血染红了结冰的湖面,诺大一支部队只有极少数人侥幸逃生。

武器装备扭转兵种相克关系

地形对不同兵种扬长避短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公元前 53
年的卡莱战役中,帕提亚轻重骑兵之所以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是因为战役发生在适合骑兵机动作战的平坦沙漠上。亚美尼亚国王曾建议克拉苏取道亚美尼亚直接进攻帕提亚的首都泰西封,沿途经过的都是山地,不适合帕提亚骑兵机动,但傲慢无知的克拉苏执意横穿美索不米亚沙漠地带。森林地区是比山地更不利于骑兵作战的地形,在进攻叙利亚时,帕提亚人曾试图砍光目标城市周围的所有树木,最终不得不放弃张。

在冬季冻结的多瑙河

轻骑兵和轻步兵远程射杀敌人是优势所在,但必须打完就跑,否则被重骑兵或重步兵追上近身作战,凶多吉少。公元前490年的马拉松战役,雅典重步兵对阵以弓箭手为主的波斯军队。雅典军两翼步兵冒着箭矢慢跑冲锋,进入对手射程内开始加速。雅典人的长矛进攻借助巨大的冲击力,犀利无比,很多波斯弓箭手被连人带盾刺穿。希腊人的中路力量薄弱,但两翼成功突破后,与前者一起夹击波斯军的中央方阵。是役波斯军阵亡6400人,雅典不到200人。

在克雷西战役和阿尔茹巴罗塔等战役中,英国长弓部队虽然借助了自然或人工的地形优势,但法国重骑兵严重伤亡是因为长弓穿透力极强,法国骑士穿戴的锁子甲无法抵御。法国也有自个的轻步兵热那亚十字弩手,但十字弩的发射装置复杂,熟练的弩手也只能每分钟发射两三支弩,而长弓手平均可以发射七到十支箭。克雷西战役使用的十字弩非常大概不是那种射程与长弓相当的重弩,因此热那亚人还没进入自个的有效射程,英国长弓手就先发制人。

绝地反击

中世纪晚期,为重步兵赢得荣耀的瑞士长矛兵军纪严明勇猛异常,不但防守出色,善于利用地形天气等环境条件进攻也屡屡得手。正当瑞士长矛兵如日中天时,火绳枪火炮等武器开始普及。在意大利战争中,瑞士人的勇猛变成了鲁莽,面对火绳枪的密集射击,他们不等待友军配合支援,而是盲目进攻无谓牺牲,结果从1503年到1527年的四次战役中接连失利。瑞士雇佣军叱咤风云的时代结束了,火药武器的普遍使用令传统的兵种相克失去了意义。

上述三场战役是对阿彻琼斯「兵种相克」理论的完美诠释。克拉苏率领的重步兵(
32,000
人)为主的军团虽然在数量上压倒帕提亚人,但重步兵面对机动灵活的弓骑兵,完全是劣势兵种,防守只能带来持续的损失,进攻又追不上敌军。罗马军队有
4 千弓箭手,但人数和储备的弓箭数量都远不及帕提亚人。克拉苏也曾派出 1
千高卢骑兵追击帕提亚弓骑兵,后者并不恋战,而是边退却边以帕提亚回射杀伤少得可怜的罗马骑兵。最后解决战斗的是手持重矛的帕提亚重骑兵。士气低落的罗马军阵型散乱,帕提亚人所向披靡。

毫无疑问,凭借上述卓越的手段,伊阿基格斯人及其近亲罗克萨拉尼人,几乎成为统治冰封期多瑙河的王者。只要河对岸的罗马边境出现防御不力的迹象,嗅觉灵敏的游牧骑兵就如履平地般蜂拥穿过结冰的河面,抢劫富裕的罗马行省。罗马历史学者塔西佗就曾记载,在公元69年爆发当地四帝之乱中,就有9000名罗克萨拉尼骑兵乘罗马人内战之机,从冰封的多瑙河下游入侵麦西亚行省。只是他们恰好撞上了奉命从叙利亚调往罗马的第三“高利卡”军团,最终悉数被歼。

士兵素质和指挥官的决定性作用

美国军事史学家阿彻琼斯对冷兵器时代主要兵种的优劣势以及相互制约提出了一套非常有解释力的战术理论。古典时代到中世纪的野战战场上有四个基本兵种,步兵、重骑兵、轻步兵和轻骑兵。在地势平坦的理想战场上,阵型紧密的重步兵可以瓦解重骑兵的正面进攻,但不管面对弓弩手还是弓骑兵的箭雨,都缺乏足够的防御能力。重骑兵的速度和防护能力可以轻易突破轻步兵的箭网,给后者以毁灭性打击,但面对机动性更优的弓骑兵,重骑兵往往是被动挨打。在射击对抗中,弓箭手的发射速度和精确性显著优于弓骑兵。重骑兵对于重步兵队形的侧翼和后方有压倒性优势。

作为尚未装备马镫的萨尔马提亚骑士,似乎应该对冰面较量更加避之唯恐不及。因为骑兵在战斗时的动作复杂性更甚步兵一筹。但与人们想象的不同,伊阿基格斯人在漫长的迁徙过程中,逐渐适应了多瑙河中游地区冬季酷寒的气候环境,并发展出一套能够驾驭冰面战斗的马术本领。他们甚至耗费精力,挑选能够在冰河上行动更自如的战马。只为将它们专门训练为能够在冰面上飞奔的坐骑。

1346年的克雷西战役,英国长弓手处在山顶的有利地势帮了大忙。法国骑兵从山下向上冲锋速度减慢,长弓手向下俯射,杀伤力大增,而且长弓手阵前还布置了大量拒马阻挡法国骑士冲上山后发动近身战。本次战役法国骑士阵亡至少1500人,英国仅损失2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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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蒙古人空前绝后的征服霸业中,他们的坐骑蒙古马功不可没。蒙古矮马强壮、耐力好、耐寒、不挑剔饲料,甚至可以给士兵提供马奶,每个普通骑兵有四五匹备用马。蒙古人的快速行军、长途奔袭、大范围迂回包抄,在冬季发动战争无不依靠这种优秀的战马,他们的机动作战能力在欧亚大陆无出其右,屡屡以少胜多创造奇蹟。

类似的形势曾在卡莱之战中也被罗马步兵使用过。在遭到帕提亚骑兵突袭后,克拉苏的应对措施几乎完全一致。倘若此时对罗马人实施大量箭矢远程打击,则帝国大军势必承受和卡莱一样的重大压力。

在克雷西战役和阿尔茹巴罗塔等战役中,英国长弓部队虽然借助了自然或人工的地形优势,但法国重骑兵严重伤亡是因为长弓穿透力极强,法国骑士穿戴的锁子甲无法抵御。法国也有自己的轻步兵热那亚十字弩手,但十字弩的发射装置复杂,熟练的弩手也只能每分钟发射两三支弩,而长弓手平均可以发射七到十支箭。克雷西战役使用的十字弩很可能不是那种射程与长弓相当的重弩,因此热那亚人还没进入自己的有效射程,英国长弓手就先发制人。

合理的兵种组合是取胜的重要因素。优势兵种打击劣势兵种,能以较小代价在战斗中获胜,反之必败无疑。1298
年福尔科克战役的苏格兰主力兵种是长矛步兵,其他兵种数量非常少,而英格兰除了基本的步兵,还有远端杀伤力极强的长弓手,以及冲击力和机动性兼具的重骑兵,华莱士再有才华也非常难逆转这样的内在差距。

一支萨尔马提亚部落集团就生活在欧洲中部

完全同样兵种组合的军队相遇,胜负难料,指挥官的战场指挥能力和普通士兵的素质都可能成为决定性因素。后面会详述。

冷兵器时代不同国家武器装备水平的差距也许没有现代战争那么明显,却也足以改变兵种间的克制关系,左右战事走向。现代史学家以为在马拉松战役中,雅典军队
11,000 人左右,波斯人弓箭手 25,000 人、骑兵 1000
人左右。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战役,雅典人损失不到 200
人,不可以完全归功于他们战术上的成功,部分原因在于波斯人的弓箭。中亚游牧部落使用的复合反曲弓在波斯并不普及,大多数弓箭手使用射程较近的普通直木弓,箭头是三棱宽刃的,不可以穿透雅典人的青铜盔甲。雅典重步兵负重四十公斤冲刺到波斯弓箭手阵前,几乎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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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军事史学家阿彻•琼斯对冷兵器时代主要兵种的优劣势以及相互制约提出了一套很有解释力的战术理论。古典时代到中世纪的野战战场上有四个基本兵种,和轻骑兵。在地势平坦的理想战场上,阵型紧密的重步兵可以瓦解重骑兵的正面进攻,但无论面对弓弩手还是弓骑兵的箭雨,都缺乏足够的防御能力。重骑兵的速度和防护能力可以轻易突破轻步兵的箭网,给后者以毁灭性打击,但面对机动性更优的弓骑兵,重骑兵通常是被动挨打。在射击对抗中,弓箭手的发射速度和精确性明显优于弓骑兵。重骑兵对于重步兵队形的侧翼和后方有压倒性优势。

轻骑兵和轻步兵远端射杀敌人是优势所在,但必须打完就跑( hit and run
),否则被重骑兵或重步兵追上近身作战,凶多吉少。公元前 490
年的马拉松战役,雅典重步兵对阵以弓箭手为主的波斯军队。雅典军两翼步兵冒着箭矢慢跑冲锋,进入对手射程内开始加速。雅典人的长矛进攻借助巨大的冲击力,犀利无比,许多波斯弓箭手被连人带盾刺穿。希腊人的中路力量薄弱,但两翼成功突破后,与前者一起夹击波斯军的中央方阵。是役波斯军阵亡
6400 人,雅典不到 200 人。

这场战斗之所以如此与众不同,是因为它的战场发生在冬季结冰的多瑙河面上。众所周知,冰块的摩擦系数远低于普通地面。所以生物体在冰面上行动时,远不如地上那样举止自如。倘若将其当作战场,则士兵的一些基本技战术动作都会因此变形。不仅导致战斗力的下降,也进而增大战役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因此,许多世界历史上著名的强大军队都对冰面交锋近而远之。即使强如罗马人,也十分忌惮。

楚德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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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克雷西战役,英国长弓手处在山顶的有利地势帮了大忙。法国骑兵从山下向上冲锋速度减慢,长弓手向下俯射,杀伤力大增,而且长弓手阵前还布置了大量拒马阻挡法国骑士冲上山后发动近身战。本次战役法国骑士阵亡至少
1500 人,英国仅损失 200 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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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3年的卡莱战役,4万罗马人被只有其三分之一规模的帕提亚军队全歼。如果罗马军队里有更多的弓箭手和充足的备用箭,并以合理的阵型采取守势,那么轻重步兵的组合对阵帕提亚人的轻重骑兵,正是互有短长、旗鼓相当,自然胜负难料。胜出的一方很可能付出沉重的代价。

完全同样兵种组合的军队相遇,胜负难料,指挥官的战场指挥能力和普通士兵的素质都大概成为决定性因素。后面会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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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一场战役的因素是复杂多样的,经典意义上的兵种相克、灵活的兵种组合、有利地势、武器装备都可能成为决定性力量,但上述诸因素的综合运用和卓越执行离不开战场上的主角——统帅和士兵。

卡莱战役(帕提亚轻重骑兵合击)

危急时刻,罗马人几乎是立即做出应对之策。只见大军将平时用于防护的大盾牌,全都铺到冰上,一只脚立足于盾面,以此增大冰块与脚跟的摩擦力,防止身体滑倒。与此同时,士兵们从内到外依次排列组成一个可以360°全方位面朝敌人的致密阵,避免了腹背受敌的危险。

公元552年,亚平宁半岛中部的一个狭窄平原上,曾灭掉西罗马帝国的东哥特重骑兵发起凶猛冲锋,拜占庭的蛮族长矛步兵严阵以待。片刻后,东哥特人仰马翻,仅有两年战争经验的拜占庭指挥官纳尔西斯暗自得意。

马拉松战役中,雅典人的战术和波斯人的弓箭都非常重要,但希腊人身穿重甲奔跑了几百米之后依旧有强大的攻击力,凸显了普通士兵过硬的身体素质,假如没有这样的负重能力和爆发力,人数劣势的雅典人不大概完胜波斯军。不过希腊人这种作战方式极耗体能,据现代科学家研究,在高速奔跑并与敌军交战
30 分钟后,希腊人必定力竭。罗马人曾利用这个弱点选败过希腊军队。

伊阿基格斯人与附近的各类蛮族一起进入了衰落期

冷兵器时代不同国家武器装备水平的差距或许没有现代战争那么显着,却也足以改变兵种间的克制关系,左右战事走向。现代史学家认为在马拉松战役中,雅典军队11,000人左右,波斯人弓箭手25,000人、骑兵1000人左右。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战役,雅典人损失不到200人,不能完全归功于他们战术上的成功,部分原因在于波斯人的弓箭。中亚游牧部落使用的复合反曲弓在波斯并不普及,大多数弓箭手使用射程较近的普通直木弓,箭头是三棱宽刃的,不能穿透雅典人的青铜盔甲。雅典重步兵负重四十公斤冲刺到波斯弓箭手阵前,几乎毫发无损。

中世纪末期,为重步兵赢得荣耀的瑞士长矛兵军纪严明勇猛不正常,不但防守出色,善于利用地形天气等环境条件进攻也屡屡得手。正当瑞士长矛兵如日中天时,火绳枪火炮等武器开始普及。在义大利战争中,瑞士人的勇猛变成了鲁莽,面对火绳枪的密集射击,他们不期待友军配合支援,而是盲目进攻无谓牺牲,结果从
1503 年到 1527
年的四次战役中接连失利。瑞士雇佣军叱吒风云的时代结束了,火药武器的普遍使用令传统的兵种相克失去了意义。

和当年的卡莱之战一样,这场爆发于冰河之上的战斗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随着伊阿基格斯人的惨败,蒂萨河流域的霸主再无力抵挡罗马军队的推进。此战之后,伊阿基格斯国王赞提库斯被迫只身前往马库斯•奥勒留斯行辕祈求和平。当最终的和平协议签订时,除了交还掳掠的财物和罗马平民外,伊阿基格斯人还失去了原先帝国盟友拥有的多瑙河沿岸10英里之内居住的特权。同时必须交出8000名由名门贵胄子弟组成的骑兵以示诚意。此举显然沉重打击了这一传统游牧势力在蒂萨河流域的威望。

罗马共和国中后期步兵军团无往不胜,克拉苏对其实力过于迷信,因此拒绝亚美尼亚国王避开帕提亚优势兵种的建议。他目睹帕提亚轻骑兵的惊人战斗力之后,也没有及时果敢地全力撤退,最终遭对方轻重骑兵合力攻击,一败涂地,克拉苏人本人也被俘杀。卡莱战役后,罗马大幅增加军中弓箭手的数量,帝国后期重装骑兵也逐渐取代重装步兵成为核心力量。

公元 552
年的东哥特骑兵不去冲击拜占庭两翼缺乏保护的、相对骑兵弱势的步兵弓箭手,结果不但正面冲锋失败,侧翼也遭箭雨射杀。假如东哥特步兵佯攻拜占庭中路的守兵,同时以骑兵迅猛击溃拜占庭两翼的弓箭手,那么至少在塔吉那战役的开局阶段,东哥特人可以取得显著优势。

罗马步兵以最快的速度组建的密集防御阵型

卡莱战役

兵种组合的致命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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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尼战役

1314
年的班诺克本战役,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一世手里可打的牌就多了,除了勇猛的长矛兵,还有一支
700
人的精锐重骑兵。正是这支骑兵迅速冲散了英格兰的长弓手,保住了苏格兰几乎失掉的胜利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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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552年的东哥特骑兵不去冲击拜占庭两翼缺乏保护的、相对骑兵弱势的步兵弓箭手,结果不但正面冲锋失败,侧翼也遭箭雨射杀。如果东哥特步兵佯攻拜占庭中路的守兵,同时以骑兵迅猛击溃拜占庭两翼的弓箭手,那么至少在塔吉那战役的开局阶段,东哥特人可以取得明显优势。

到了现代,虽然各国武器装备越来越先进,但是兵员素质越来越成为战争中的决定性因素。在数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国总是会利用极少数军队战胜数倍与己方兵力的阿拉伯联军。而美军虽然只有10个师不足20万人,却仍然能将军力辐射到全球,靠的是其强大的军事投送能力。